扬州小伙武侠小说 蹿红台湾(图文)

很洒脱的戴小楼。李平摄
窗外,三轮车的轱辘声,从文峰菜场传来。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窗内,烟雾缭绕,夹杂着一串哈欠声。戴小楼困了,掐掉香烟,关了电脑,拧灭台灯,结束了一天的工作。
此时,是2007年12月21日凌晨5点。3年了,戴小楼就这样昼伏夜出。
戴小楼没有作家头衔,但他的小说,却不断登上台湾武侠小说畅销榜。他的小说,边写边出版,就像韩国电视剧,边拍边播。
他的人生,亦如他的小说,充满传奇色彩。
15岁辍学习武
戴小楼的传奇,从30年前也许就开始了。那时,他还在妈妈肚子里。
“你这肚子,看样子,怀的是个丫头。”快临产的时候,妈妈的工友猜测。“一气之下,就没进医院。”妈妈决定在家生养,但没想到,“生下的,却是个小子。”
没有出生证,报不上户口,戴小楼一来到这个世界,就成了“黑户”。
小楼的父亲是扬州人,“大字不识一个”。妈妈是苏南人,“书香门第家的姑娘”。一样的是,夫妻俩都有城市户口。
从小,小楼过着城市孩子的生活,“一天一个梨,一个月吃掉妈妈一个人的工资。”小楼很受宠,但到了上学的时候,城里的学校却不要他,因为没户口。于是,小楼只得下乡上学。
上小学,名列前茅。上初中,只有语文好,作文尤其好,好得让老师怀疑。印象中,小楼写得最好的一篇作文,老师只给了60分,还写个评语:是不是抄的?
同学忙着做习题,小楼却把大部分时间花在看闲书上,“天文地理,医卜星相,逮着什么看什么。还啃了‘二十四史’。”
上初三的时候,同学们忙着中考,小楼却看上了一群打拳练气功的人,“常常跑过去,跟着人家偷偷学。”
初中毕业,小楼考上了市二中。刚上高一,小楼就拜了个很有名气的师傅,学武术,学针灸推拿。“我十五岁,精力旺盛,可是,每天晚上,跟师傅练武要到深夜12点,第二天上课,常常打瞌睡,半年下来,干脆辍学了。”
“只要不犯法,想学就学吧!”父亲很开明。小楼很庆幸,“磕了头,办了拜师酒。”
混迹影视圈
早晨,小楼跟着师伯习武。每天凌晨4点起床,骑着自行车赶到瘦西湖,练武到8点半。然后,请师伯喝早茶。
师伯是个风雅人,不但拳打得好,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一手京胡拉得更是好。小楼也学了国画,“不过,只学了个皮毛。”
回家后,给妈妈看看烟酒铺,“大把时间,我都在眯眼打瞌睡,家里养着一条退役军犬,就趴在我脚下,谁也别想偷一包烟一斤糖去。”
晚上,小楼便去师傅的诊所,学针灸指压。9点后,跟几十个师兄弟一起练拳,直到夜里十一二点。
这种日子,一直持续了五年。“这五年中,常跟师傅出去应酬,结识了不少大朋友,有时也被借出去使使,譬如跟制衣厂老板南下要债。”
“常在河边走,哪儿有不湿鞋的?”在师伯的劝说下,小楼离开“江湖”,又老老实实跟着师伯晨练去了。
小楼身手不错,因此混进了娱乐圈。“一天,晨练时,瘦西湖来了个剧组,拍武侠剧的。”小楼没想到,他被剧组的武术指导看中了,“邀我做替身,拍一个打斗落水的镜头,一次就过关了。”
有表演才能,又长得像刘德华,剧组便带着小楼,去了无锡的“三国城”,继续拍戏。不过,小楼顶多也就演个“路人甲”之类的角色,感觉心灰意冷,很难混出个名堂,“还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半年后,因为暗恋一个台湾女演员,小楼跟一个武打演员发生了争斗,从此离开剧组。
回到扬州,出了车站,碰着出租车司机拉客,小楼回绝了,被司机骂了一句。双方争执起来。司机叫来20多人,要动手。第一个冲上来,小楼一个飞腿。第二个扑上来,小楼迎面一拳。两个全趴下了,再没人敢动。
在小楼眼里,传统武术是最见功力的。
一出钢管秀
“我也不曾想到,因为一曲钢管秀,会做一个职业长达8年。”
回到扬州后,小楼去一家CLUB玩耍,台上,一出钢管秀,引来一阵口哨。“我不禁鄙视了一句:也不怎么样,我跳都比她好。”
同去的“狐友们”说:“你吹牛。”“或许,我骨子里还是有江湖的张狂,几杯‘约翰走路’下肚,受不得激,当下便解开扎着头发的皮筋蹿上了台。”
小楼留着一头长发,“长发一甩,‘哗啦’跳上台去。一个劈叉,两腿叉成一百八十度,绕着钢管旋转起来。”一边旋转,小楼一边将两个大拇指插进裤腰带,翻出肚脐眼儿。顿时,全场一片惊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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